奚墨一时没有吭声,像此时此刻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阮夜笙了解奚墨,知道这木头的确是特地在等她。虽然她经常会因为心底对于奚墨的那种不可告人的感情而忐忑,怕自己因为奚墨如今对她越发好了,而想太多,陷入自作多情的自我怀疑之中,但是这一次她十分笃定,奚墨就是为她下楼来的。
奚墨迈步走上楼梯:“你是客人,我应该来接你。”
阮夜笙见她终于找了个理由出来,瞥她一眼:“你还真的是好客呢。”
奚墨:“……”
“你今天改了称呼,叫我夜笙。”阮夜笙的笑染在眼角眉梢,就一直没下来过,说:“不过我不改称呼了,我就喜欢叫你奚墨。”
她的确也喜欢听阮夜笙叫她奚墨,她从大学听到如今,从阮夜笙嘴里说出的奚墨两字像刻在她骨子里,她早已习惯了。
大学的时候,阮夜笙总跟在她边上打转,每天她都要听阮夜笙这样叫她很多次,她是有些不耐的。
阮夜笙和她同班,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