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阮夜笙是在夸出水的海豚设计,奚墨却偷偷侧过脸去,唇边泛了些微妙的喜悦,有了一种自己也被阮夜笙夸了的滋味。
“你喜欢海豚吗?”奚墨问阮夜笙。
“当然喜欢。”阮夜笙说:“大学的时候我让你跟我一块去海洋馆,你不愿意去,其实那时候我是想跟你去看海豚的。”
奚墨语塞了一下:“我……”
她记得这事,而且她更记得拒绝阮夜笙时的情景。
奚墨以为阮夜笙是邀请她去看海洋馆的动物表演,那时冷冷说了一堆话:“不去。很多海洋馆的动物表演看着其乐融融,实际上却残忍至极,那些动物究竟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人类将自身的欢愉建立在观看动物表演上,动物失去天性,沦为逗笑的工具,很多海洋馆的动物都出现刻板行为。而正因为形成了这样一条产业链,商人们追逐利益,会更大肆地去捕捞海洋动物,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个道理很难理解吗?”
阮夜笙那时候看着她,听到她对自己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却都是这样的内容,眸子里一瞬有些暗淡,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事很快揭过去了,奚墨当时还很后悔,觉得自己说重了。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见到阮夜笙,阮夜笙仍对她笑靥明媚,仿佛早已忘记了这件事。
“抱歉,我那时候话说得太重。”奚墨回想当年,越发有些后悔。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阮夜笙背靠着餐台休息,反倒觉得很高兴:“不用抱歉,你那些话说得非常对,我一直也都是你那样认为的。”
奚墨有些怔住,看着她:“一直?”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当年是错怪阮夜笙了。
也是,当时阮夜笙只是提到去海洋馆,可并没有说动物表演,反倒是她先入为主,误解了。
时隔多年,阮夜笙才缓声解释道:“我喜欢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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