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厄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制住,定厄并没有下手杀他。
阮夜笙站在殿外的台阶最上方,看着殿外的这一片狼藉。
奚墨提着剑,在底下朝她望过来,雨水模糊了视线。
两人隔着灰蒙蒙的雨幕对视。
这时候,那名扮演定厄父亲的前辈趁不备,朝奚墨甩出了淬毒的暗器道具,同时癫狂般厉声喝道:“我没有你这般不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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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墨身体往前一倾,摇摇晃晃了片刻,最后还是勉强站定了,脸上的血污将她麻木的脸盖住,仿佛一个死人。
阮夜笙的双眼微张,瞳孔仿佛在这一瞬间失了焦。
之后疯了似地沿着台阶往下跑,什么太后的雍容气度,什么拿捏人心的从容,她全都不要了,这一刻,她只是当初那个看见定厄受伤以后,慌慌张张的少女邓绥。
阮夜笙跑得跌跌撞撞的,机台机位一直跟拍她。
她跑到奚墨跟前,一只精绣的玉鞋已经跑没了,浑身哆嗦起来,想要伸出手去扶住眼前的奚墨,却又像是僵住了似的。
前面那么长的一段,两个人都没有台词,只靠表情,肢体动作语言等细节来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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