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顿住,索性将外衣脱了,走到房间的挂衣架前挂好,顺便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这才缓步走回椅子,端坐下来。
“你干嘛突然脱衣服?”阮夜笙什么都清楚,仍要问她。
“我热。”奚墨道。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阮夜笙既觉得好笑,又拿她的嘴硬没办法,叹气:“你别感冒了。”
奚墨穿了一件薄毛衣,将一只手搁在另一只手臂上,缓缓摩挲。
阮夜笙看着她摩挲手臂的微动作,开始设置铃声,又问:“这个曲子没有名字吗?”
“没有。”奚墨回答:“都说是瞎弹的了。”
阮夜笙播放起了这首曲子。
最开始的前奏很舒缓,听得人很快就放松下来,之后却又明快清新了。仿佛初夏时节刚刚下过雨,天光骤开,鲜嫩的新叶上还滴着晶莹的欲滴,并折射了微凉的阳光。青春年少的学生们从树下经过,水坑中映照着他们的影子。
手机被阮夜笙放在椅子上,继续播放,阮夜笙踩着节奏走向挂衣架,将奚墨的外衣取了下来。
这首曲子里有光,有微风,有雨,更有青春的味道。
一曲终了,阮夜笙拿着外衣走回奚墨身后,轻轻地披回奚墨肩上。
奚墨似有怔住,伸手按向肩上的衣服,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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