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奚墨在回敬她恶作剧呢?
从奚墨的表情和语气来判断,似乎更倾向于一种回敬,她或许并不想摸她,而只是在言语上给予反击。
……是的。
奚墨有洁癖,又厌恶一切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她又怎么会真的想摸她呢?
这么一分析,阮夜笙钻出来的那些怦然悸动又似蔫了一般,缓缓沉寂了下去。她无疑是失落的,却又觉得这样的分析才是情理之中。
对奚墨的爱意时常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绪,胡思乱想,可是理智又偏要将她重新拉扯回清醒的边缘。她在这样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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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切与冰冷中挣扎,或许也只有她的那些似真似假的玩笑才能将这种纠缠的情绪缓解一二。
“好,我等着。”阮夜笙有点拿捏不住的心慌,嘴上却故作满怀期待:“等换回来以后,看你怎么安抚我。”
奚墨自顾自叉起一块火龙果,咬了一口,又看了阮夜笙一眼,没说话。
气氛像是不知不觉之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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