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什么叫应该是吧?”沈轻别看着严慕,说:“这你都不能确定了?”
严慕:“……”
他开始有点莫名地绝望,卿卿姐,为什么要用这种同情的表情看过来。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自己竟然也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情心理。
那边的阮夜笙和奚墨仍在继续对戏,这场戏她们两配合得格外好,就像是暂时抛却了片场,只沉浸在属于绥廷的世界。
阮夜笙颇有些慵懒地抚摸着画眉,神情很淡,也不看奚墨,只是说:“朕乏了,暂时又不想捏死她了。”
她说到这,将小小的画眉捧起来,放在眼前端详,动作看起来是温柔的,却又带了些掩藏的不悦。她睥睨着画眉,说:“现下不死,不代表以后便不会被捏死,先欠着。”
这个时候,定厄这个角色是没有台词的,定厄只是会在邓绥对画眉说话的时候,看着邓绥,她知道邓绥是在警告她。
于是奚墨也默默看着阮夜笙,她注意了自己此刻眼神的流露和面部表情,虽然仍然端着神色,眼底却有恰如其分的起伏。作为定厄,此刻的她表现得十分到位,林启堂对着监视器屏幕,满意之下,不住地点头,一直都没喊咔。
但是很快,奚墨就发现了阮夜笙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其实非常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奚墨站得距离阮夜笙最近,感觉尤其当阮夜笙说起台词的时候,气息虽然非常稳当,但不说台词的时候,呼吸时气息却会略重一些。耳畔的发丝也被汗濡湿了,应该不至于是被太阳晒出的汗。
阮夜笙好像是在忍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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