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又接着说:“还有你以前从来没去过,我得给你画一张那地方的简图,你多熟悉熟悉,尽量背下来,别到时候去了你找不到准确的路。我爸其实很心细,你若在那里表现得很生疏的话,立刻就会被他觉出不对劲来。”
那一天对奚墨而言确实尤为重要,阮夜笙不敢怠慢,认真道:“好,那你晚上到我房间来,我们仔细商量。”
眼看着走到门口,阮夜笙立刻松开了奚墨。
奚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阮夜笙就朝她笑了笑。
吃过晚饭,拍摄继续,今天任务不多,将近九点左右就收工了。回到酒店,奚墨在阮夜笙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阮夜笙送她到房门口,经过刚才那么久的商量,阮夜笙发现奚墨的表情一直有些凝重,她也能理解,站在门口轻柔道:“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
过了两天,严慕盼星星盼月亮,每天时不时就念叨几句:“卿卿姐怎么还不来啊,也不跟我说时间。”
奚墨心想,不来也好,省得那些娱记到时候拍些有误导性的照片,又在那添油加醋胡扯瞎掰,嘴上说:“她不是休假么,可能是太累了,不想到处跑。”
严慕道:“我再等等,她都说了,我相信她总会来的。”
又过了两天,沈轻别还是没来。
怕严慕再在她面前念叨,奚墨这两天远远见了严慕就绕道走,否则他又要卿卿姐长,卿卿姐短。
这之后的一天夜里,剧组照例是拍夜戏,先拍的是阮夜笙和严慕等人的戏份,还没有轮到奚墨,奚墨就坐在片场等。
她今天夜里仍然有打戏,穿了一身飒爽的黑衣,长发也束起来了,而且因为剧情要求,她待会还要黑巾蒙面,为了方便,她索性把蒙面的黑巾先系在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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