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说着站起来,只拿眼角余光偷瞄她。
奚墨可能是有点着急,立刻瞪了她一眼:“坐下,不许走。”
阮夜笙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有点委屈,一副我好怕的模样,往后退了两步,只微微抬了眸觑着奚墨。
奚墨抬手掀开了被子一角,大有倾身过去的意思,顿了片刻,又重新坐回来靠着床头,将被子默默掖好,语气倒是放柔了许多,说:“你坐回来。”
阮夜笙顺了她的意,乖乖地坐了回来,但话语里还是要继续来点委屈的:“你不是说不需要人陪么?那我与其在这碍眼当个摆设,还不如回去得了。”
奚墨反问她:“你不是说十点回去么?现在没到十点,做人要守信,说什么时候回去,才什么时候回去。”
阮夜笙憋着笑点头附和:“是,是,我错了,我十点再走。”
奚墨强调道:“这是守信的原则问题,和我需不需要你陪,并没有半点关系。”
阮夜笙再度拥护观点:“是,是,做人就是要像你一样守信,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放心,我一定十点准时走,多一分不行,少一秒不好。”
奚墨:“……”
阮夜笙看着她,眼底满是春风笑意,又问她:“会不会觉得病房里冷清了?要不要开电视看看?”
很多时候开电视并不是为了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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