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
“……有。”阮夜笙声音低了些。
曾经,她每天都在注视着奚墨。在奚墨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
每次的注视,她都觉得开心,就像向阳花永远追随着太阳,这种追随,是温暖的,她在这种太阳般的温暖中感觉到幸福。可是她又明白奚墨不会留意到她的注视,温暖过后,又是萧瑟。
回忆是飘渺温柔的刀。
一面让那些青涩的不可言说被再度唤醒,重温当年追随太阳时的温暖心跳,一面却又让她再度尝到当初那种明知不可得的悲哀。
奚墨向来心细,察觉到了阮夜笙神情的变化,心里也有些异样。她不知道阮夜笙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手触到了阮夜笙的头发上。
阮夜笙大概被她这个轻柔的动作给惊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奚墨:“……”
……我在做什么?
我有病吗?
奚墨一边心中懊悔,一边展现一流演技,若无其事地将阮夜笙的头发轻轻整弄了几下:“发丝有点乱,你现在代表的是我,时刻注意形象,知道么?待会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马场这里没狗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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