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头低下去,磕在地板上,声音无悲无喜的,犹如槁木:“邓绥领谕,谢陛下洪泽浩恩。”
这一条拍摄得很顺利,丁沛至少没再怎么紧张了,只要克服了紧张,他念起台词来倒没再出过什么问题,表情神态也基本到位,最后再来了一遍,这一遍又好一些,进步很快,林启堂就让他过了。
时间b较吃紧,中午也没时间回酒店,都是在片场吃的饭,之后各自找张折叠躺椅睡了一会,到点了继续工作。
这样连轴转地忙碌了一天,到五点多终于可以散场了,鉴于今晚没有夜戏,不少人脸sE都轻松不少,至少晚上可以出去玩,或者蒙头大睡补个眠。
奚墨正在整理她的包,阮夜笙走到她身边看她收拾,却又不说话。
奚墨看到身边的人靠过来时投来的Y影,回头瞥她一眼,见阮夜笙明明一脸yu语还休的期待模样,却又偏偏憋着不开口,这让她感觉阮夜笙还是像以前念书时那样,不免第一次有了些想笑的念头来。
她心想现在这样一看,倒也有点可Ai的。
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可Ai这个词用在阮夜笙身上,不算违和。
大学时阮夜笙也曾邀请奚墨出去吃过饭,她答应的只有三次,结果答应之后,每一次阮夜笙都喜欢跟着她,一直跟到可以吃饭的时候,好像生怕自己答应了后面又会找个什么借口不去
看阮夜笙那样子,好像是常被人放鸽子,但又被放得无可奈何,于是有了心理Y影。可自己就应邀过三次,而且每次她都去了的,肯定不会是自己带去的影响,她向来信守承诺。想必那经常放阮夜笙鸽子的是她很亲近的人,不然阮夜笙也不会这么在意,在等人应约这种环节上表现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仿佛一不小心她等的人就会因为什么事不能前来了。
奚墨心里琢磨了一圈,脸上却没什么表示,只说:“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做不到,我就不会答应你。你告诉我地址,我到时候去找你。”
她怕阮夜笙那种缺失的安全感会冒出来,补充道:“你放心。”
阮夜笙感觉到她的话语虽然淡淡的,却明显有一种T贴的安慰,眼里的光亮了许多,心情大好地说:“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守信。”
奚墨没说话,阮夜笙把吃饭的地点告诉她:“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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