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
我昨天是和你说了晚安没错。
但是什么国际法规定我必须还要今天和你说早安!
你非要想听那你就先说!只要你先说,我后面肯定说给你听!
你就这样看着我等我先开口是想g什么!
阮夜笙依然还是望着她,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高兴事,那GU子含嗔带媚的笑意坠在她眼角,一时半会是拿不下来了。
被这GU子笑意影响,奚墨突然又感到不好去拂了她的意——自从换了身T进了这倒霉剧组,她已经神奇地有多次感受到不好拂了阮夜笙意的为难。
她觉得自己恐怕不能再好了。
“早安。”奚墨只好顺了阮夜笙那快要写在眼睛里的希冀,颇有点半Si不活地先开了口。
她知道因为昨天自己说了晚安,开了这个头,按照阮夜笙此人以往恶劣行径,势必要每天都向她问好了。如果阮夜笙有心祸害她,坚持向她每天道早晚安,或者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她,楚楚可怜地暗示自己先和她说早安……奇怪,自己竟然对阮夜笙用上了楚楚可怜这个词,可见自己恐怕真的神志不清了,是不是要去看医生?
奚墨心思转了好一圈,面上倒是端着,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
总之倘若她不回应,那就是她失礼,从小到大T面的家教不允许她这么做。
为了避免失礼,她可能就要每天和阮夜笙过着早安晚上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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