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辅谢迁笑着,道:“曾毅的脾气,若非是到了最后,他岂会大开杀戒?”
这话说的不错,纵观曾毅历次审案,几乎都是最开始的时候,大家一团和气,除了那些个太过明显的,曾毅会给予处置外,其余的,哪怕是有罪名在身,可曾毅照样是看不见似得,该说说该笑笑的。
可,这一切,都在案子尾声的时候落幕,那个时候,曾毅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问了,只不过,区别是惩处的方式不一样,但是,不论轻重,没有哪个能逃的过。
而如今,瞧瞧曾毅的行为,最开始军备革新的时候,曾毅还在以南京为试点,后来,拉拢了几个行省的都指挥使。
在往后,就是一路开杀,硬生生的以杀闯出了一条路。
而如今,这一次性的抓了二百多武官,虽然里面真正权高位重的没几个,可,这也可以说是符合了之前曾毅的一贯做风。
内阁可不认为曾毅是真碰到了难题,在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看来,这二百多号武官曾毅之所以突然不定罪,肯定是另有谋划,若不然,内阁这边不可能没得到任何的消息。
所以,在内阁看来,这二百来号武官彻底论罪定下他们的惩处的时候,就是军备革新该要落幕的时候。
当然,这个落幕,并非是军备革新就彻底完成了,而是军备革新所遇到的阻力将会给清除的差不多的时候。
之后,军备革新的推进不说不会遇到阻力,但是,其日后所遇到的阻力肯定是极轻的那种。
“该能过一段安生的日子了。”
首辅刘健呵呵笑着,自从曾毅开始军备革新以后,内阁他们几个老家伙就没一天安生过,心里总是要想着不少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