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的情形到底如何,也只有那个传话的侍卫和马贵两人知晓的。
不过,依着刘瑾的性子,想来,也不会在问那天的情形了,三次了,没见着人,这已经足以让刘瑾动怒了。
这若是当初刘瑾在京城的时候,那个时候,谁敢这么对他。
别说是三次了,一次敢推辞,刘瑾就能收拾死他。
尤其是这些个太监们,只要得了刘瑾的话,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立时放下,去按着刘瑾的吩咐的。
“凡事不过三。”
刘瑾脸色难堪:“既然都三次了,别在去巴巴的往上凑了,如今,杂家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人家可是镇守南京的大太监。”
“如今是用不着杂家了,该巴着宫里的那位了,好啊,好啊。”
刘瑾话虽然说的很平静,可是,这话里,却是充满了怨气的,可以想象,此时,若是刘瑾有能耐,绝对不会轻饶了这马贵的。
只可惜,现在,马贵就算是不听刘瑾的,刘瑾也没法,就凭他手底下的这一百个东厂番子加上如今南京皇宫所属的那些个护卫,虽说都归他这个大内总管掌着,可是,这边不过是留都,加起来也没几百号人的。
更何况,这些个人,刘瑾也不敢带着去围马贵的府邸,若是那样,这边立时就有那些原本想要了他性命的官员带兵找个借口,直接给他镇压了。
所以,带兵去围,这种事情,刘瑾不敢做,同时,就算是敢,刘瑾也不会做的。
如果有那能耐,刘瑾会直接砍了马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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