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满脸的怒意:“不用腰牌,怕是咱们明个就能浑身上下,分文不剩的。”
王贵说这话,是极有可能的,东厂的番子抢东西,那可是不管你的死活的,心情好了,给你剩点,心情不好了,全都抢了,管你在路上是饿死还是怎么了。
“用腰牌想作死吗?”
赵高也怒了,他们两个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尤其是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东厂番子,更是养成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
毕竟,他们是东厂的番子,就是不讲理的,谁又能怎么他们?
虽说如今落魄了,可,这脾气,却是没改过来,虽然不至于动手,可,几句话说不到一起,就翻脸。
“别忘了,咱们现在不是东厂的人了,不说东厂和顺天府那边会不会寻咱们,就是被人发现,咱们拿着东厂腰牌充数,这也是没活路的。”
赵高说的,并非是不可能的,东厂并非是没有赶走过人,也并非是没有人冒用过东厂的腰牌。
毕竟,这腰牌也不值钱,甚至,若是碰到武艺高强的,还能从东厂番子身上抢来。
丢失了腰牌,回去,也就是罚些银子,在补一快就是了。
但是,他们若是在京城用,那没什么,可,一旦出了京城,他们两个操着京城口音,拿着东厂的腰牌。
最为主要的,是他们准备安家落户了,这岂会让那些东厂番子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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