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的只是仇富,没有旁的心思,也就想不到这些了,自然,无需向本官解释这些,他自己,定然会认为他所做问心无愧。”
“可今日,他既然是跑来向本官解释,那,就证明,他心里,还是有鬼的。”
说完这些,曾毅可能意识到他说的话有些跑题了,不由得笑了笑,继续道:“其实,很简单,上官怀前来,而且,是今个上午前来,这么着急,肯定,是有事情的,在加上左个在公堂上,本官用话点过他,且,本官心里其实早有猜测,这上官怀不是什么真正的仇富仇商贾,是以,才会有此推测的。”
曾毅的解释,让燕南飞有些头‘蒙’,倒不是说他没听懂。
正因为是听懂了曾毅的解释,上官怀才头‘蒙’的。
这种情况,那是要靠脑袋去想的,虽然听起来,很简单,只是这么猜想一下就行了,可,真要是换到自己的身上,燕南飞是绝对不可能想这么多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本官的猜想罢了。”
曾毅摇了摇头,旋即道:“虽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可,此事,本官却另有算计,定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只要有了真凭实据,足以定下他的罪责,那,至于是什么罪名,也就不重要了。”
曾毅的这话,却是让燕南飞心里有些琢磨的,以前,燕南飞只是记着他‘侍’卫的职责,是要保护曾毅的安全。
是以,那个时候,不管曾毅说什么,只要是和自己无关的,燕南飞从来都是不刻意去听,也不会刻意去想的。
甚至,就算是听到了,燕南飞也会自动过滤,要么,转眼就忘了,要么,就是烂在肚子里。
只是,现如今,既然曾毅有意要栽培他燕南飞,那,燕南飞自然也要在心里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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