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平日里,他岂会不知?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下面的孝敬到了就成,一旦出事了,至多,他们也就是拿了下面的孝敬,这都是旧习了,地方官员都是如此。
至于事情,他们大可以推脱的一概不知。
“可……可是府尹大人要查此事?”
**县令安智才也慌了,现如今的应天府尹曾毅,那可是个煞星,根本不用打听,现如今,整个大明朝,没几个不知道其大名的。
若是真的曾毅要查此事,那,别说是他的官职了,能安然罢官,就是祈求了。
“大人,您可是要救救下官的啊。”
**县令安智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声嗷嗷。
“起来,成什么T统。”
府丞顾鱼‘Y’沉着一张脸,怒声道:“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怎么不知道收敛?什么事都敢览。”
这话,也就是现在顾鱼敢说,以前,当时的府尹还没被曾毅给收拾的时候,**县令安智才和其的关系,却是极好的,两人是老乡。
那个时候,就是顾鱼这个府丞,见了**县令安智才,也要给几分面子的。
“等见了大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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