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曾毅笑着,道:“都察院,看似不用每日点卯,可,却也辛苦的很,若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消息?”
曾毅这话,倒也是实情了,都察院是有风闻言奏的权利的。
可是,这风闻言奏,总是要能听来些消息,或者,是打听出些东西?
若是整日坐在茶楼,那传出来的消息,怕都落后了,是以,都察院的御史们,平日里,也是要深入民间的。
且,都察院的御史,平日里,一般,是挺威风的,毕竟,其有风闻言奏的权利。
地方官员,对离京驻任的监察御史也都很是给面子,可是,这只是正常情况下。
若是真的哪个监察御史发现了什么地方官员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然后,恰巧泄露了出去,指不定,还会有X命危险。
点了点头,对曾毅所说,左都御史戴珊,是非常赞同的,别看都察院的言官们平日里,没几个人敢惹。
可是,真要是办实事的时候,也都是有不少危险的。
有些东西,不能只看明面。
“咱们御史,做的,就是朝廷的耳目。”
左都御史戴珊笑着:“哪个衙门,都有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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