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谋士嘿嘿笑着,道:“现如今,南直隶的局面是摆在那里的,而造成这一局面的曾毅,却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现如今,曾毅都敢直接不经朝廷允许,甚至,没有签供画押,就直接砍了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的脑袋。”
“如此大的事情,事后朝廷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皇帝信任曾毅,不追究此事,正常,可是,内阁却也不追究此事。”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姑且不管这里面的猫腻。”
“可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
“曾毅具有不小的威慑力,若是他刚离开南直隶,新任的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就把南京各卫所的兵丁给补充满了,试想,这不是在打曾毅的脸吗?”
“这不是在告诉天下人,曾毅在南直隶军备案上的处理,有些矫枉过正了吗?”
“只要不是和曾毅有仇的,总是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么做,是否会得罪曾毅的。”
“是以,段时间内,这南京军备的缺损,是不可能补上了。”
“这段时间,王爷您可以派人前去京城,去那些与王爷您交好的大臣家中游说,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想来,会有大臣同意帮忙的。”
“毕竟,现如今,天下太平,南京军备也的确用不了那么多人。”
“且,若是如此,既得了王爷您的好处,又能被看成是在支持曾毅,这,可是一箭双雕,想来,能拒绝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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