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心疼的扶着儿子上炕去,白文礼笑着冲莫非伸出大拇指。
白文礼其实不傻,按说告诉莫非地方,或者让老弟等在门外就好,完全不必让这个弟弟进去的,能让自家儿子跟着过去,这莫非的心里早就憋着坏呢。
对白文信嘘寒问暖的说了几句,找出来家里的药给他擦了一下。
“明天到医院去看看吧,老四,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白文信现在是逃出来了,路上光顾着逃命了,哪里还能觉得出身上疼,这一趟下来,觉得浑身哪哪儿都疼,好像在火上烤一样,火辣辣的疼。
“哥,我全身都疼,是不是哪里骨折了?”
这个白文礼可说不准,他又不是医生,不过莫非对骨骼多少懂一些,上下m0了一下。
“老四,你的骨头好着呢,都是些外伤,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了。
呐,这包钱是你输出去的,我今天给你赢回来了,晚上抱着钱好好的睡一觉,保管明天你哪哪儿都不疼了。”
白文信看到这包钱,条件反S的想扔了,不过又寻思过味来了,这个是他的钱啊,他怕啥,正大光明赌回来的。
“唉,哥,以后我再也不去赌了,这地方那只能是输啊,赢的话说不定小命就没了,这还是有莫哥在呢,要换别人试试,那还不得断胳膊腿啊。“
莫非达到了目的,领着白浩然出去洗澡去,打人也很累的好不好。
白文礼在屋里等着师徒两个人出来。
“兄弟,你们俩没啥事吧,身上有伤没,我拿药酒给你们擦擦。”
莫非倒是没啥事,不过洗澡的时候看到徒弟的胳膊有淤青,赶紧的把白浩然的把胳膊露出来,也好让白文礼这个当爹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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