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还有人在猜测唐家为什么不出手。他们都想着唐家和景柯斗的两败俱伤,他们来个渔翁得利呢。
唐海峰非常明白景柯为什么旧事重提,再次叹了口气:“你觉得,芷儿能斗得过景辛么?”该争取他还是会争取。
景柯凝着手中的红酒,摇晃着,红的深沉,“辛儿喜欢蛇,特别是眼镜蛇。而眼镜蛇有毒,所以在给她之前我都会将它的毒牙拔去。”唐家,便是唐安芷的毒牙。
唐海峰懂景柯的意思,“这,只是他们孩子间的玩耍……而已。”芷儿也该受受挫了,不然跟她姑姑一般就得不偿失了。
景辛面上是少有的娇羞,她如同一只鸵鸟安静的坐在风清身边。
徐泽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直直的盯着景辛,忍不住揶揄道:“没想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景大小姐也懂得害羞二字啊~”
景辛轻飘飘的扫他一眼,不做回答。
那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徐泽轩的胆子不由得更大了:“我可以拍个照么?”留作证据,以后好敲诈一番。或者也可以高价出售~
这次换来的是秋若轻描淡写的斜视。就这样徐泽轩伸进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讪笑道:“我开玩笑的……”
他们又闲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景辛起身道:
“我上楼换件衣服。”
徐泽轩不解,“你不是说这件衣服还不是主要的礼服吧?”
“对啊。怎么了?”
徐泽轩震惊了,“难道还有b这衣服更贵重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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