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安静极了。
半晌,景辛收回手,淡淡的道:“有些东西,是怎么抓都抓不住的。”
他们仍是一副防备的表情。
唐谨言:她,究竟想做什么?
秦恩语:废话,yAn光当然抓不住了。
景辛随手接住一枚飘落的松针,道:“有些东西,也是怎么逃都逃不掉的,除非——”景辛语气上扬,目光好像从秦恩语的面上掠过,道:“我不要了。”
她将手一摊,那枚松针便落了下来,很快隐入那由无数枯萎凋零的松针而构成的地毯之上,消失不见。
这地上这样厚的松针,刚才,他们竟不觉得疼么?景辛只是想想就觉得J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恩语不以为然,学着景辛的样子,接住一枚松针,随手一扔,“切~谁不会啊?!”真是的,这么简单的事谁做不到啊?害得我以为她要……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唐谨言暗自沉思,景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景辛看见秦恩语的反应,满头黑线,你还能更笨一点么?算了,我还是直接一点吧!
她脸sE一沉,生气的道:“秦恩语,我上次放过你,你竟然还不长记X是不是?”
秦恩语顿时不乐意了,不甘示弱的道:“景辛,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我用得着你‘放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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