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枭是八八年出生的,今年二十四岁,老家在东北黑龙江老爷岭末梢的一个山区村子里,附近有一片无名的山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穷苦和偏僻。
作为一个八零后,而且是整个村子里学历最高的农村犊子,他越看这个生活了二十四年的村子就越觉得不顺眼,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每天为了一顿饱饭,就要上山打猎下套子,光膀子下河m0鱼。这不是生活,这是生存。
村子不大,三十几户的人家,就连通电都没有几年光景,很难想象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居然还有这样偏僻的地方。
村子里大多年轻人都撇下了老人孩子外出打工,拼个生活,可这一出去见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就舍不得回来了,在外面混的好的就回来把孩子接走,撇下孤零零的老人在这里等Si的也不在少数。
但还要偏偏把这种丧良心的行为冠上一个好听的名号,叫颐养天年。
“一群狗犊子去了一趟城里就学会成语了?偏偏说的还和真的一样。也不知道颐养天年是个啥东西。”
曹枭嘴上嘟嘟囔囔的嘀咕着,可这话听着难免有些妒忌的成分。毕竟,那几个去了城里讨生活的同村人回来后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最起码b他这个窝在这小山旮旯里的家伙强了百倍。
拿回来的都是些没见过的牌子的香烟,没听过的好酒,看的曹枭心里酸的很,可同时又有些鄙视。真要是混出了名堂,咋不把老人也接走?用得着留在这活受罪?
“狗娘养的天气。”
一身破旧发h的军大衣,有些地方还挺不争气的破开了口子,露出里面暗hsE的棉花,破破烂烂的,就像是逃荒的难民一样。脚上的一双棉鞋也是补了又补,可这种都能够拿到博物馆见证历史的行头,却是他为数不多的几套能穿着过冬的衣服,丢不得。
这几日没下雪,但依旧寒风阵阵,冷风cH0U在人身上就像刀子似地,冻得衣服薄的地方生疼。他倒是希望下点雪,因为下雪了就没有这么冷了,这是苦日子熬出来的生活常识,至于是个什么原理,作为这个村子的头号文化人的曹枭这么多年也没从课本上弄明白。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他只得将双手都cHa在袖子里,抱着胳膊顶着寒风出门,去看看不远处那个泥土房子里的那个老家伙冻Si没有。
“大状元,你g啥去,是不是又要看那老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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