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凉暮看清了眼前的人,瞬间在心里感叹——
所谓喝凉水都能被烫到,也不过如此吧?
云雀手持浮萍拐杀气腾腾的看着她:“擅自逃课,擅自离校,擅闯天台..你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这次绝对要把你咬杀。”
凉暮的额头渗出了薄薄的汗,她发誓如果有人提前告诉她这个不良少年会出现在天台上,那么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来天台上兜风的。
她僵y的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紧紧地握着双枪,目光毫不松懈的望着对面的美少年。
可惜万事没有如果,如果有了如果,那么事情就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事实已经不按规则出牌了。至少在凉暮看来是这样的。
咬杀么?看他那架势估计是真的想杀了她吧。
但是..杀人不会坐牢么?还是说这里和意大利西西里那个黑手党岛屿一样?
——这个问题,估计会在她日后对云雀恭弥的了解逐步加深之后会得到答案。不过至少不是现在。
凉暮有些“难以自拔”地看着云雀,思量再三,猛地抬起手,破空就是一枪。
对面的云雀不慌不忙的抬起手,子弹JiNg准的被拐子挡下,向一边以不可思议的诡异速度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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