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得烧一会儿,服务员先端进来几个凉菜,又泡了一壶茶。
夏卫东起身给王水根倒茶,王水根摆手道:“不喝了,上午跟你爸喝了一个上午的茶,再喝下去就要皮包水了。”
“那行,服务员先把酒拿来。”
服务员应了一声,走出去。
趁着服务员出门,夏卫东掏出准备好的两千块塞进王水根的口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根叔,马上就要中秋了,提前过个节。”
“你小子,跟我还来这一套。”
“根叔,这是应该的。”
王水根并没有推辞,看着夏卫东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他倒不是看重这两千块钱,他这个位子也算是肥缺,油水丰厚,那些包工头们出手大方的多。夏卫东年纪轻轻,行事却十分老练,不持宠而娇,很懂规矩。
服务员很快就把酒拿过来,夏卫东打开酒瓶,两个杯子倒满,端起酒杯,“根叔,我敬你一杯。”
王水根笑呵呵地跟他碰了一杯。
第二杯开始就慢慢喝了,王水根道:“军训怎么样?辛苦?”
“谈不上不辛苦,就是队列练习,叠叠被子啥的。”夏卫东道。
王水根点点头,“说的也是,两个星期能训出个啥来,不过就是形式。我们当兵那会儿,实打实的三个月新兵训练,那叫个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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