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彪在哪里?”聂冲进一步问。
一听“李正彪”三字,胡可可的泪水就来了,但是他还是耐着X子把该说的都告诉了聂冲。
聂冲的心微微一动,多少年的风风雨雨,聂冲已经学会了坚强和冷静,不再是刚进学校时那个冲动的自己了。
“你们真傻。这种事情不早说。我和李正彪的恩怨牵扯到那么多人,回根结底都是我聂冲一个人的错,我不该去美国!我太自私了……”
聂冲自责了一会儿,看着胡可可道:“去换衣服,看小张。”
“好的!”
……
下了车,两人几乎是狂奔着冲进医院。
聂冲跑地太急了,竟然与前面一个苗条的护士撞个满怀。聂冲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说,直接冲进了可可说的住院大楼3楼202室。
看着小张浑身打着绑带,挂着盐水。气息微弱,聂冲悲痛yu绝。
一手倚着床柱,一边半蹲下身子,哽咽着道:“兄弟,我来晚了。”
床上这位沉默了半响。方道:“我不怪你,你来了就好……”
小张说得很轻很轻,聂冲却听的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