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他哪曾想到自己布的局,会让他陷入如此困境。
坐在树屋里,手边是一块老树根做成了桌子,虽然不够JiNg致,却散发着奇香,倒也是别致。
兽皇拘谨的坐在冥御煌的对面,直到兽血端上来之后,他才出声打破沉默。
“这是极品兽血,您先饮用一点。稍后,我……”
冥御煌抬手打断他的话,端起桌面的木质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
若儿许久没有食用极品兽血了,要是能给她送上一些就好了。
兽皇偷偷关注着冥御煌的神变化,见他不出声,不安的喊道:“尸皇陛下?可是不对口味?”
冥御煌抬眸,深邃的瞳眸闪烁着幽幽的光,摇头道:“唉……我现在已经不是极渊元界的尸皇了,叫我名字即可。”
听见冥御煌突然和善的对话,兽皇吞了吞口水,额角浮起一层冷汗。
“呵呵……虽然您现在不是尸皇,但是您的威名会一直在极渊元界流传。”说罢,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冥御煌轻挑眉头,斜了兽皇一眼,“极渊元界和兽人界算是邻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极渊元界现在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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