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冷汗冒了出来:“我……”
贺澜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
这世间的事便是这么巧的。当孟豁刚刚送走自己的儿子,那位他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承认的半个儿子就找上了门。
纵使见惯了风雨的孟豁,当他看到贺澜的第一眼,心中也有一种心悸。
此时的贺澜太恐怖了,就如同野兽一般,随时可能打开杀戒。
“孟阙在哪里?”贺澜问道。
孟豁已经猜到了,他的儿子与贺澜之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亲疏有别,他g了许多事都是坑儿子的,这次也要护着儿子一次了。
“他不该在你府中吗?”孟豁道,“他不见了?这我该向你要人才对。”
贺澜直视着他。他做了许多年的刑部侍郎,断过许多案子,最容易从人脸上的细微表情判断对方所说的是真是假。他不过一眼扫过去,孟豁的眼神有些闪躲,他便知道他在撒谎。
他知道孟阙去了哪里。
没有人敢欺骗他。这世上欺骗他的人,莫不都是酷刑之下全都招了,受的活罪少不了。
贺澜的眼睛中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当看着孟豁那有些熟悉的眉眼,贺澜忍住了。眼前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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