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你到底知道什么?”
贺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贺澜没有再说话,而是温柔地抱着他。孟阙也没有再问。
只是躺在一张床上,他们的心却越来越远了。或许说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贺澜看着孟阙的背影,心中千头万绪,全部掩藏在那双黑sE的眸子中。这段时间,孟阙的变化他并非没有看到,孟阙对他,b之前亲近了许多,这种亲近令他受宠若惊。然而现在,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
贺澜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孟阙,似乎抱得越紧,孟阙呆在他怀中的时间就越久。
第二天清晨,贺澜和孟阙便离开了伯yAn侯府。
伯yAn侯孟豁门口站了许久,那载着孟阙的马车已经离去了半日,他仍然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移开。
“老爷,少爷已经走了。”管家出声提醒道。
孟豁缓缓地醒神,有些魂不守舍,声音低低沉沉:“扶果走了,阙儿也走了……”
“老爷,少爷走了还会回来的。”管家劝慰道。
“回来……我总觉得他不会回来了。”孟豁囔囔道,然后转身进了侯府。
管家已经习惯了侯爷的多愁善感,也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里,贺澜便不见了人影。贺澜是朝廷重臣,皇帝又出了贴身佛画被盗之事,因此也十分忙碌。
他陪他这两日,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确实是耗费了几番心思。不过贺澜的中途突然离去,便将那些心思全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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