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多抑郁不得志的文人一般,与贺澜成亲后,孟阙的生活十分单调,每日不过作诗写字,偶尔参加几场诗会,可谓无yu无求,与世无争,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仇人。而贺澜为官十载,仇敌不少,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些人杀不了贺澜,所以杀了他。
是谁能跨越丞相府重重守卫,冲进主人房中,毫不费力地杀了他呢?
想到自己的命掌控在别人手中,孟阙便觉得十分不爽。这一辈子,他不能再这样窝囊地Si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着剑刺入自己x口的那一刹那……
那人刻意隐藏了身形,但是那柄剑上的花纹他却记得……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然后迅速关上,再到身后突然躺了一个人,一切不过瞬间的事。如果不是孟阙处于高度清醒的状态,那么他根本不知道他身边躺着的人曾经离开过。
孟阙下意识地让自己维持着睡眠的姿态,知道身后传来平稳的呼x1声,孟阙才放松。有些时候,怀疑一旦种下,便会渐渐生根发芽。
不过那时候的孟阙并没有意识到。
第二天,孟阙睁开眼的时候,便正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睛。那双眼睛冰冷中带着幽光,似乎要将他x1进去一般。
贺澜突然凑了上来,在孟阙的眼睛上亲了一下。温柔缱绻,亲完之后便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等着孟阙的责骂。
这一年,贺澜刚好弱冠之年,在他面前,却依旧保持着一些孩子气的动作。上一辈子,或许正是因为贺澜的执着和这不同于外人的一面打动了他,令他后来不曾想过离开。
当那双乌黑的眼中,戾气消失,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时候,孟阙岂有招架之力?孟阙露出一个笑。他生着一副俊秀的长相,淡雅从骨子里透了出来,清风不来,却似散发着一GU馨香。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真是淡雅如花中君子,笑得令贺澜的眸sE更加深了。
孟阙自然看得懂他的眼神,连忙收敛了笑,从床上爬了起来,在下人的伺候下换了一身g净的衣裳,孟阙穿得是蓝sE的衣衫,黑sE的头发用玉冠束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脸,整个人都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孟阙再回头的时候,贺澜已经穿好衣服了。今日的贺澜有些不一样,竟没有穿着他那身标志X的黑衣,而是换了一身靛sE的长袍,偏深sE的腰带,身T修长而挺拔,俊美掩了戾气,如果再笑一笑,可能就可以和他与赵谨并为‘京都三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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