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心中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疑惑。
贺澜已经拉住了他的手:“明台寺的菊花开了,过几日一起去看看吧。”
孟阙Ai菊成痴。京都之中,菊花当属明台寺的最好,每年秋冬之际,孟阙势必要去明台寺走走。这几日,经历重生与成亲之事,他一时竟将这件事忘了,此时听贺澜提起,眼睛顿时亮了。
接下来的半日,贺澜都一直陪在孟阙的身边。孟阙早就习惯了那种相处模式,所以并没有明显的排斥。而贺澜,心中却又止不住的诧异。纵使是成亲当日,孟阙都是不愿意的,他怕一觉醒来,孟阙突然没了身影,所以这几日,这郡王府的守卫都加了好几重。
出乎他意料的是,孟阙没有逃走,相反的,对他态度熟稔,仿佛相识了很多年。
孟阙这样的态度令他‘受宠若惊’。
贺澜将贴身的玉佩给了他。贺澜没有说这玉佩的来历,但是这玉佩戴在孟阙身上,他自然知道来历。贺澜幼年时候T弱多病,这玉佩是长公主上明台寺为他求的,这玉佩和贺澜一世之缘。
这种东西做定情之物最适合不过。
孟阙摩挲着袖子中的玉佩,指腹间竟泛起了一GU热意。
夜里,两人同榻而眠。
或许是因为前几日,孟阙伤得太厉害,贺澜便也忍着,只将他抱在怀里。孟阙早就习惯了两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只是对那事还有些抵触,他的身T开始还有些僵y,见贺澜没有动静,便很快睡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淡h的光芒中。
床下,血泊之中,一个男人躺在哪里,他的x口处被T0Ng了一个窟窿,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他的脸sE已经变成了青sE,活着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了。
那虚掩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丫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当看见屋内的景象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手一抖,茶杯便打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夫人……夫人被人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