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疯狂的画面,每个画面都令他口g舌燥。贺澜身上裹着红袍,孟阙却似乎看到了藏在红袍下强健的肌肉,以及那种坚y的触感。
重生前,对于床上之yu,孟阙是十分淡薄的。八年了,他都没有习惯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但是贺澜却并不一样,这个男人,床上b床下还要凶猛一些。
因为顾及着孟阙的想法和身T,他们很少做那种事。但是一旦做了,孟阙都会被弄得个半Si。上一辈子,最疯狂的一次就是孟阙在床上躺了五天,而贺澜因为愧疚也在他身边守了五日,之后近乎半年的时间,贺澜都没有再碰过他。
想到那一次,孟阙身上的热气突然褪去,变成了冷意。他直视着贺澜,脸sE变得冷了下来。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但是他并不想洞房,如果贺澜敢强迫他做什么,他绝对会……上一辈子他便将贺澜踹了出去,让这男人在门槛外睡了一夜,这一辈子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贺澜突然迈开脚步走了进来,然后顺手还将门合上了。
孟阙像一只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刺瞪着他。
孟阙是站在铜镜前的,贺澜却朝着床走了过去,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浓眉皱了起来,然后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张摆着红枣和莲子的大床上。
孟阙的一口气还没有松下,便梗在了喉咙口。
他x中腾起了一GU没来由的怒气,狠狠地瞪着床上那呼x1平稳的男人!
他总觉得有些东西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超出了他的正常认知。
红sE的喜袍,袖子被揪成了一团,添了许多道褶皱。红烛摇曳,孟阙的脸上添上了一层Y影。
孟阙怒气冲冲地朝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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