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之谦在课堂上流利的法语,叶冰头痛不已,听不懂啊,为什么她明明申请的不是这个奇怪的心理学,却被分到了这个系。
叶冰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
裴之谦敲了敲她的桌子:“跟我走。”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借口。”裴之谦把书重重的扔在桌子上,上他的课,睡觉的也只有她一个。
“我听不太懂”叶冰无奈的说。
“也是你这种人根本都不需要懂,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堕落的人!”
“我堕落?也许吧”她意味深长的笑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因为,梦想。”她的眼神停滞在窗外的建筑物上。
“梦想?”裴之谦意味深长的笑笑:“你的英文不好,那法语呢?”
“只会基本的交流。”
“离开吧。”他嫌恶的皱眉。
“谢谢裴老师。”她拾起桌上的书,依然客套的恭敬。
裴之谦兴味的看着她:也许,她不是那么的蠢,至少,很懂规矩。
为什么,总是我在妥协,总是我在退让,她抚着杂志的封面,看着他年轻而意气风发的笑容。
记忆中,他总是那么少笑,从来没有这样,眼角眉梢里都有一种光,那种光的名字叫做骄傲。原来,没有我,你也可以这样的意气风发,也可以这样的光芒万丈。
其实,她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叶冰有些自嘲。
你变了,不,与其说你变了,不如说我从未了解过你,我以为你温润如玉,温文尔雅,却不知道你的心有多大,大到我身处其中却找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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