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种人永远站在喜庆的地方,他们头上戴着七彩环,见证一对又一对新人喜结连理。那就是司仪。
两年前我也曾西装革履地出现在虹门下,面带笑颜见证幸福。不过现在却身不由己地穿梭在悲伤与欢喜中,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那年,三月的清晨凉风习习,蒙蒙细雨给寒春浇铸上一层霜冷。
我站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四下张望,这是一栋六七十年代的典型建筑,长廊回旋四四方方,每个角落都有一个狭窄的楼梯口。楼道两旁杂乱的枯草被齐根割断,取而代之的是JiNg美包装的玫瑰百合。在城里这种户型基本已经拆除,偶有遗留大多居住的是老人,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这儿举行婚礼。
我一边疑惑一边踏上楼梯,静谧的通道中可以听到皮鞋发出嘚嘚的响声。路过邻舍时扭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中几张旧式桌子贴在墙角布满灰尘,这里显然许久没人居住了。
新房没有重新装修只是轻微打扫一番,鲜红的喜字贴在褪的油漆门上,被g裂的G0u痕撑得参差不齐。墙角堆放的垃圾还没来得及丢,一张发h的旧照片透过鲜红的方便袋若隐若现。
敲门,迎接我的是新郎孟超,他西装笔挺,却掩盖不住身上未知的Y郁。新房没有想象中的温馨,浓厚的年代气息给人以岁月流逝感。霎时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
明确身份交代注意事项后我便进入婚房教新娘对对台词。
乍一开门飕飕的凉风夹杂着cHa0腐气味钻进领口,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帐篷式的蚊帐将新娘罩在床上。
静!我的心底浮现出一个字。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我惧怕!
透过纱网依稀可以看到新娘的上方挂着一张h的符纸。由于角度问题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主持了数不清的婚礼,这种状况还是头一遭遇到。若不是关窗时新娘发出拒绝的声音我甚至认为床上躺着一具穿着婚纱的塑料模特。
本该洋溢在欢声笑语中的新娘闭目沉睡,加上在春季撑蚊帐,还有蚊帐上挂的符纸……种种迹象如同褪的老照片令我印象深刻。
我的心不由得提起来,脑海中浮想联翩,将之和贩卖人口联系在一起。他们会不会举行婚礼后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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