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九点四十下课,这是要提前撬课。
但是赵炎凉铁定不当孙子,要当也是张令龙当。
他九点就去了,并且就他一个鸟人的一直等到张令龙带领一帮弟兄赶来。
己经十点了,张令龙和他的弟兄晚了半个小时。本来赵炎凉不想等了,不过他想看孙子。
“孙子!”
赵炎凉一脸的不屑。
张令龙像个过了一道盐水的瘪茄子,这可能是他意气风发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遭遇。他的人生可能从来就没有不意气风发过,进秦都大学连一本钱都没过,况且进的还是秦都大学对分数线要求最高的考古院。
其实他和二本线都相差一大截,就是专科生的分数,但是并不阻碍他进军秦都大学骄健的步伐。同样也阻挡不住每门功课都挂科的步伐。他在每门功课上都能挂科,这是秦都大学仼何院里都没有过的一个奇迹。好在大学的成绩从来都不公布,这个奇迹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但是学习不好也不能阻止他拥有学生会副主席这个光辉夺目的头衔,他是T育生,要不是因为他是T育生,当初他连专科生分数线都不够。不过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最大的秘密。
一个T育生遇到一群文科生就好像一只老虎遇到了一群兔子,就算全班男生一齐上都挡不住他的一个虎虎生风的铁拳。
但是赵炎凉不鸟他,他也知道不被赵炎凉所鸟,就让小贵州传话,这样也就为了能增加个装笔系数。一个人的内心要是空虚了,外表就会像个什么都不怕的金刚葫芦娃。
张令龙甩了一下额前浓密的长发,摆出一副粦傲不逊的样子。
“赵炎凉你还别得瑟……从大一我就忍你,你要是再犯界,我就灭了你!”
他说的犯界就是北大的直博,但是赵炎凉从来就没想过这事,就感到特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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