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卅师徒二人一唱一和,说小了,此事也只是一众土匪烧杀抢掠,胡作非为之事,说大了,就算是和天山扯上些许关系,也仅仅是天山派管理不周罢了。
若真是要问责于人,也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也正是因为田卅与罗杰二人寥寥几句,也让在场的大多数人起了这样的念头。
这些人中,难免有激愤者,但是碍于密宗威势,终是没有站出来责问慧冲方丈,慧冲方丈再次稽首,这一次他却收起了笑容,难得肃穆而对。
这表情的微妙变化看在田卅眼中,只听得慧冲说道,“老衲并非小题大做,此刻有人密告天山,与此伙土匪沆瀣一气,这屠村灭镇的行为正是天山一手主导。
由于此事关乎正道名声,关乎天山名声,关乎数千条人命,于是才出此下策,一来向施主确认此事真伪,二来惩J除恶。”
田卅故作吃惊状,“什么,是何人如此胆敢,敢将此事推到我天山头上,这可不是小事,慧冲大师可莫听信了传言!”
慧冲手中的佛珠徐徐转动去,他身后的两名弟子带出一人去,正是从青龙山逃走的土匪去,狗bAng槌!
他出现在此出去,面对着如此多的习武掌剑之人,心中难免害怕,看了一眼慧冲,确认他会护佑自己,才定了心神。
田卅目中冷锋一现,“难道就这这个小人W蔑我天山,大师德望兼备,难道还会被他蒙蔽了双眼?”
虽是不敬之语,可是如今能不让狗bAng槌说话,便不让狗bAng槌说话,果不其然,听到田卅的言语,狗bAng槌迟疑了。
他虽然没有上过天山,更是连田卅的面都没见过,可是在青州的人,又有哪一个不知道天山的名头,这里田卅一发话,登时让他踌躇两难。
慧冲轻念佛号,“田掌门切莫着急,事实真相究竟如何,我们一听便知,若是假的,此人也当是惑人耳目,理当由你天山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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