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容师妹多言一句,尹师兄当年之事,是否也是为了保全隐宗名望……”还未等弥月接着说下去,隐灵子便出言打断。
“尹施允恣意妄为,实乃是咎由自取,已经不是一宗颜面之事,师妹切勿妄语,菁芜观之事我自有打算。”
说完,隐灵子袖袍一挥,便离开了此地,剩下蜜月一人喃喃自语,“生存之道,正道之为,真的是正道啊!”
在另一处,悬壁蜂上,剑堂院内,气氛明显更加压抑,由于龙寒韵与宗瑞随行去往了卫州,只剩曾凡一,杨谨,王志,张骥b,刘卜勤,胡灿六人。
他们围坐一圈,杨谨与秋心有出钱赌屋之情,显得有些关切,“曾师兄,我不信尹师弟会做这种事情,同为剑堂弟子,你给拿个主意。”
曾凡一头短发,b起刚来剑堂的时候明显沉稳内敛许多,闻此轻声道,“师弟谨言慎行,凭你我之力,又怎能和菁芜观一派之力对抗。”
“难道就这么让人冤枉?就因为是大派,就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这菁芜令一发,尹师弟哪里有活路。”身材矮小的胡灿平日里话不多,此时也维护秋心。
曾凡一却b他们几人冷静得多,“宗主肯定也知道这些,他老人家自有定夺,况且灵老对尹师弟如此看重,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要不我们下山去找尹师弟吧。”黑脸大汉张骥b抓了抓脸上的胡茬,粗声说出此言,身边五人脸sE一变。
“未得允准,私自下山乃是大罪,况且下山之后也未必能够找到尹师弟,就算找到了,你又能怎样?带回泰山藏起来?还是将他送去菁芜观受Si?”
刘卜勤脸上白净,不像张击毙那般鲁莽,倒有些书生儒雅之气,这时王志说道,“万一,万一尹师弟找回来,我们怎么办?”
此语一出,六人都沉默下来,想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一时间毫无定论。
…………
车不鸣,马不啸,三月春风如花俏,距离菁芜观之事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秋心已经远离了菁芜州,甚至跨过中州,到了耀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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