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也正走到拐弯之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青玮,出家之人不起妄心,不出妄言,这些教导你都忘了吗?”
青玮本来准备滔滔不绝给秋心介绍一番,突闻此语,立即住了口,只见从拐弯之处走出一人,颧骨颇高,大约有四五旬的样子,先是向着秋心微微点头,又想着青玮说道,“出家之人本该清静修道,开宗立派实属无奈,又怎能与其他派别攀b,实力强盛又能如何?”
青玮连连躬身,头也不敢抬,小声道,“元肃师叔教导的是,是弟子起了妄心。”元肃也不逗留,绕过二人就走了过去。
秋心心道,菁芜观当真是紧张迂腐得紧,成天修仙问道,哪里有泰山上的日子来得快活,只怕能无聊Si。
青玮见元肃离去已久,终于直起身子,长出了一口气,“师叔不让我们谈这些,还不是自己心中不舒服,实力差了就拿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撒气。”
秋心见此觉得有些失笑,元肃在时这青玮毕恭毕敬,走了之后又这般不敬,连自己也不避讳,当真是有失风范。
不过青玮看来也只有十一二岁,修道时日不长,正是贪玩的年岁,话语不忌倒也正常,不过听他这样说,秋心就来了兴趣。c
“小道长,当心元素师数听见了要罚你,还是小心些。”青玮既然年少,哪里知道秋心正在激他,秋心倘若直接向他问为何有此一说,他可能还会顾忌不说。
这样一来,正好引起了年少争胜的心,只见那青玮眼神不屑,道,“莫说元肃师叔只是玄崆师祖的记名弟子,就算是师父,我也说得。
我菁芜观二三十年前确实盛极一时,还不是在我这些师叔手里受人打压,软弱之下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他们听了心里自然不舒服。”
“受人打压?受谁?三宗?”青玮便要往下说,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秋心,似是才注意到秋心是泰山弟子,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秋心见青玮不想说,便没有再问,观内的建筑十分繁杂,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到住的地方,而且这每一条走廊,每一条小径,都十分相似,如若不是青玮领着,秋心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此处。而且走过的路越长,秋心就对修建道观的人愈加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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