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此语却也是借势压人,灵老遣他来此,宗主却没有下令,但是他生怕这些人不知道灵老的名头,这才搬了隐灵子出来,既然这些人想要以菁芜观为靠山,自己又何必遮掩躲藏,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青闽闻言拱手道,“既是上宗弟子,此前多有得罪,还望勿怪。”青闽起初也是有意试探秋心,如今见秋心承认了身份,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
可是青侃听了却不依,大声道,“什么隐宗弟子,一个h口小儿,还敢冒充上宗弟子,真是胆大包天。”
“哦?这位道长看来对隐宗颇有微词,自我进来之后便是恶语相向,难道菁芜观的道长们尽是如此吗?”
秋心也不怕引起在场弟子的怒气,若是他们怀疑自己身份,这般无礼,就连身份铭牌,他也懒得拿出来。
若是这些人群起而攻,自己也可逃走,反正这什么开观之礼,自己心中是有千万个不想去,正好借此回了泰山,还能赶得上去四州的时日。
场中其余的弟子或许被秋心一语吓住,或者被隐宗的名头吓住,没有言语,可是那青侃却是不依了。
今日接连被秋心损了颜面,不仅言语之间被秋心问得哑口无言,而且动手之时,自己与青闽联手也没有讨得丝毫好处,此时就算他是隐宗弟子,又有何妨?
青侃提起散乱的拂尘,指着秋心道,“上宗弟子难道就不可能毁了神物?你即使上宗弟子,又怎会一手剑法,那剑堂你早就……”
说到这里,青闽猛然出言喝断他,“师兄,莫要忘了师叔祖的训诫,当真失了出家人的风度。”青侃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之中虽然愤怒怨毒,但也悻悻不再言语。
隐宗年前重启剑堂之事,天下皆知,而且在这些大派之中也讳莫如深,隐灵子对剑堂之重视,远非以前,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自然知晓。
这面前的少年不仅是隐宗弟子,而且身在剑堂,他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青闽虽是提醒青侃出家之人的风度,在场的菁芜观弟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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