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正是秋天叶落时节,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变h,看着李玲儿的身影,恍惚之间竟让秋心一时间想起来远在夔州的鲁云。
而且李玲儿自从来到悬壁峰后,也没有向在沧海澜湖那般蛮横。可能是因为失去了父亲的庇护,每天话也变得少了起来。
一念及此,秋心叹了一口气走了上去,二人竟是同时开口,“你……”让秋心有些尴尬,于是道,“你先吧!”
李玲儿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道,“你今天不去练剑么?”
“不去了,白好像生病了。”秋心突然记起李玲儿是沧澜派的弟子,而卓州又距离天山派所在的青州只有一州之隔,于是接着问道。
“你知道天山雪狈吗?”李玲儿闻此有些吃惊,道,“你是那个刺猬就是传中的天山雪狈?”
听到李玲儿竟然听过,秋心又接着问道,“正是,它全身发烫肿胀,毛发呈紫,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玲儿低头沉思片刻,答道,“我只听爹爹过有关天山雪狈的事情,此物被天山派供为灵物,珍贵无b,但是我也从没见过,对于这种情况也不是特别清楚。”
“哦,这样啊。”既然李玲儿不知道,秋心也没有接着往下问,就要转身回到屋内,却被李玲儿叫住,“我想宗主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秋心不是没有想过去请教隐灵子,可是虽然隐灵子作为自己的师叔,但是只是因为此事就去麻烦他,恐怕也有些题大做。
而且此时白的情况也稍微缓和,让秋心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摇摇头,道,“如若再过几天还是这样,我便去求宗主。”
李玲儿闻言也没有多,转身离开此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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