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孔易儒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实在猜不出来张浩然的意图。
张浩然笑道:“夫子,你乃当世大儒,通古知今,就算是番邦文化也多有涉及,晚辈在这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夫子帮我看一封信,帮我鉴定一下它的来历。”
“通古知今?哈哈,你这帽子扣的太大了。”孔易儒笑道:“不过我对番邦文化的确有些了解,b如突厥、匈奴等等,不知你说的书信出自哪里?我只是略懂,稍有了解罢了,不敢说能帮到你。”
张浩然忙道:“夫子太低调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封羊皮纸来。
第一眼看到羊皮纸,孔易儒带笑的脸上就露出错愕的神情,双眉微微蹙起。接过羊皮纸。他展开细看,里外观察。又仔细研究了墨迹,最后才将羊皮纸放下,问道:“子敬,这里没有外人,老夫问你,这卷羊皮纸从何而来?纸上所写两句暗语你可明白?”
张浩然摇头道:“孔夫子,这封羊皮纸是我朋友的遗物,前些日子,他不幸去世,Si的不明不白,至于上面那两句话,晚辈眼拙,看不出来什么。夫子,这羊皮纸有什么问题吗?”
孔易儒叹了一声,道:“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既然你问了,那我便明说。这卷羊皮纸属于密信,来自于突厥皇室,再根据这纸上的墨迹,能判断是出自突厥可汗之手!”
“什么?突厥可汗?”张浩然和罗刹nV同时被惊道。他俩只推测羊皮纸来自突厥贵族,却想不到会出自突厥可汗之手。
孔易儒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因为老夫也没见过真正的可汗密信,只是通过特征来判断。而且密信之所以称为密信,纸上是不会出现名款的。而又为了防止仿造,其书写用的墨迹便成了独一无二的,别小看这种特殊的笔墨,很多文豪大家都仿造不出来。”
张浩然道:“夫子这般说,看来这卷羊皮纸的确出自突厥可汗啊。但是晚辈听闻突厥可汗已经卧床不起奄奄一息,连突厥国事都鲜有过问,怎么可能写出这卷东西来。你看会不会是突厥皇室其余人写的?”
孔易儒道:“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突厥可汗正常,那没有任何人敢伪造密信,但现在突厥可汗重病不起,那就有可能了。不过老夫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口中的朋友!看来他和突厥皇室的关系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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