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站起了身,拱了拱手,道:“我只是小有推测,还无法判断,需多调查一下。公孙公子,我要问的内容就是这些,打扰了,告辞。”
长孙庆安起身相送,笑道:“张大人年少有为,助你早日破案,手刃真凶,为无辜之人洗刷冤屈。”
张浩然笑了笑,当即告辞。
离开刺史府,张浩然又去了听雨亭。
相b较往日的热闹,现在的听雨亭冷清的厉害。而且为了保护现场,听雨亭没有接客。
张浩然进了去,又去了趟案发所在的阁楼。
正如长孙庆安所说,这座花园旁的阁楼小巧JiNg致,只有两层,两侧是花圃,屋后是围墙。入了门,是宽敞的大厅,只有桌椅,墙壁上还挂着山水画和名诗,很有诗情画意,如此明朗的大厅,藏人是不可能的。二楼上,也是一个大厅,大厅延伸出去,形容一个yAn台,站在外面,可以一览楼下花园的风景。除了这些,二楼只有两个房间。正对着yAn台一间,隔壁一间。
出事的房间正是正对着yAn台的,昨晚已经检查过了,窗户关Si,没有打开的痕迹。隔壁的房间也是如此。也就是说,当日杀Si严开后,凶手不是跳窗离开,只有从大门走出去,或者从yAn台跳出去。但这两个逃走的方式都不可能,因为那样做的话,会被其他人发现。当时院子里虽然人多眼杂,但同样众目睽睽,凶手真那样做,肯定会有人注意到。更何况长孙庆安等人进入阁楼时,护卫便检查过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没有外人,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逃走的?难道会隐身吗?
这一点,是张浩然需要Ga0清楚的一点。
侦查完现场,张浩然询问了听雨亭的管事,问他凌青烟等人的行踪。一问才知,凌青烟等人就在不远处的客栈内收拾行囊,打算下午便离开!
“这么急?”张浩然一听,眉头禁不住地挑了挑。
随后,他让管事带路,前往客栈。
路上,张浩然问道:“灵玉姑娘在听雨亭呆了多久?”
管事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圆滑,他说道:“有四五年了,想想真是快啊,我依稀记得灵玉姑娘初来乍到时的青涩,现在已经如此动人。能在风尘之地恪守己身,非常不容易啊。当初同来的几人,都没有她那么好运气。”
“是啊,很难得。对了,听雨亭内,谁和灵玉姑娘关系最好?另外昨晚听她说,她和京城的墨玉是亲姐妹,当年失散了,那收养她的家人还有吗?”张浩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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