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远命人带走了冯石,至于文家的家务事,便不是官府能过问的了。
张浩然带人去了监狱,齐达挺过了一夜,现在已经清醒,虽然还不能走动,但神志清醒。当看到张浩然时,这小子嚎啕大哭,哭诉自己的冤枉。
张浩然连忙将真凶说了出来,并告诉他,他已经清白,恢复了自由之身,并且把补偿之事说了说。听到这些,大哭的齐达戛然而止,瞪着两只大眼看着张浩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当他被人抬出了监牢,才相信张浩然所说。要不是自己动不了,他早就跪下来拜谢张浩然了。
齐达回家了,齐达的父母感激地对张浩然磕头,邻里街坊也竖起大拇指,赞佩张浩然。
张氏乐得合不拢嘴,自家儿子这么有出息,还救了人,做娘的,岂能不自豪啊?
次日一大早,王远开庭审问,并邀请张浩然一侧观讯。
冯石失魂落魄,就像丢了魂,他也没有胆量抗询不说,王远说什么,他就坦诚什么,最后案件的真实情况才水落石出。案件的清明,也将他和文家夫人的感情纠葛带了出来。原来他们并不是亲姐弟,只是远房亲戚,在一次文家家主回娘亲时,两人g搭上了。
案件的真相大白,犯人招工画押,最后王远将犯人收监,将案件派人递交泗州刺史和朝廷。至于先前的冤枉之事,便不知道他是如何摆平的,估计钱是少不了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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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又在淮Y县停留了几天,拜访了一些故人,宴请街坊邻里,然后才收拾家中行囊,拜别了朱学文和王远县令,辞别了乡邻,带着张氏和张婉约朝彭城县驶去,那里,将是他们的新家,也是他奋斗的开始。
淮Y县离彭城县也得七八天的路程,为了减少颠簸,让张氏舒服一些,张浩然让速度放慢了许多。
九天后,张浩然等人到了下邳县的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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