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将军告知,只要有个地址,我一定会想办法见她一面的。”佟一齐恳求道。
白学斌嗤笑一声,伸手推开佟一齐:“不要说你不可能看到,就算她站在你眼前,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佟一齐,你该知道你和我并不是朋友,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手,你说我会告诉你吗?”
手重重的推开佟一齐,白学斌挺直着背往前走,冷峻的声音从他身上传了过来:“不要再靠过来,不然你再也没有踏入府里的机会.”
佟一齐双手重重的握成拳,在白学斌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时候,一拳重重的打在树干上,第一次他对自己没权没势感到了不满。
而同一时间,太后面色忧心的从灵烟房里走了出来,一边的太医诺诺的跟在旁边。
太后扶着嬷嬷的手问道:“郡主身子如何,我怎么看着这几日越发的清瘦了。“
太医点头:“是,郡主害羞厉害吃不下东西,同时忧思过重,导致睡眠减少,身子骨却是有点虚。”
太后一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这样下午她的身子可熬的住。”
太医迟疑了下道:“回太后,上次嬷嬷让臣配的药已备好,这药越早吃,对身体的害处越少。现在郡主身子虚再拖下去胎儿就越大,臣担心到时药量多了,郡主的身子会受不住,修养起来也费时间。”
太后一听这情况,心就揪了起来,这打胎就是虎狼之药,对女子的身子最为损伤,一般只有那些贱婢妾室才会被用这药,若不是出了这事情,她哪舍得给灵烟用这。
“我知道了,今儿你先回去,明儿我再宣你。”太后摆摆手。
太医应了声是,挎着药箱退了下去。
回到正殿,太后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开,接过嬷嬷递来的茶轻轻的叹了叹:“你说,这孩子她到底怎么想的。我看她倒不像在忧心这孩子来到的方式,也不像在烦恼被人知道怀了身孕会影响声誉嫁不出去之类的。可她又同时在犹豫,这孩子该不该留。我就看不明白了,她这到底在忧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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