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易呆呆的,只觉得那嫩白所处之地泛起了阵阵的颤粒,心里有一种**在冲破而出:“好。”
声音沙哑的让人难以置信,而更让齐安易觉得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竟然说了好。脸瞬间的通红了起来。双手一急,一挥,靠单手撑着身子的佟月娘,就这般咕噜噜的掉下了床。
“哎呀——”佟月娘大喊一声,这个屁股蹲的实在是……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齐安易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蹦了下来,看到仰躺在地上的佟月娘,满心愧疚的扶了起来。
佟月娘哀嚎一声,手扶住屁股到脊椎尾部,好巧不巧的跌落下来的时候撞到了脚踏,疼……锥心的疼啊。
齐安易看着好不容易趴到床上,脸色隐隐发白的佟月娘,整个人慌了起来:“我……我去找请大夫……”
佟月娘忙伸手,却牵到伤口疼的她再次痛呼了出来,水汽蹭蹭的涌了上来,为嘛啊为嘛啊,这是惩罚她勾引一心向佛的弟子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齐安易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真没想把她挥下床的。
佟月娘扯了个难看的笑,指了指梳妆台那边:“这大晚上也没有药店开门,你先去把我的那瓶跌打酒拿来,涂上一些看看有没效果。”
齐安易立马点头去拿,当撩起佟月娘那粉色里衣,看到那被摔的通红一片的肌肤时,也没了羞怯之心,只觉得满心的愧疚和心疼。
药酒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涂抹到伤患之处,虽然心里没有一丝杂念,可是入手那柔嫩的触觉,还是让他的心神微微荡漾了一下。
眼触到佟月娘因疼而撅着的眉头,齐安易立马在心里唾弃了下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好了没有,我有点冷。”刚说完,佟月娘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齐安易赶紧收回心神,专注的帮着推拿了几下后,帮其盖回被子:“天一亮我就给你去请大夫,这地方伤着了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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