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易整个人僵如石柱,尤其当佟月娘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更一副不敢置信的瞪着佟月娘,连最基本的扯开她都忘了:“你胡说……我是佛家子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定是你……定是你……”
“定是我什么?”佟月娘眼瞬的冷了冷,攀附的双手也立即松开,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夫君是不是想说是妾身先勾引的你?那夫君可真真是良心被狗吃了。”说着抬脚走到桌前,拿起昨晚的那壶酒,摇了摇递到齐安易面前:“昨晚夫君和妾身喝了交杯酒,却不想这么一杯就醉了,直喊着热不舒服开始脱衣服,妾身记着咱们之前说的要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可不想夫君酒劲上来会是……会是……”说完佟月娘似娇羞般的侧过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齐安易是吃了春‘’药,但不是失忆药,所以经佟月娘这一般提醒,昨晚那的记忆全如潮水般的涌了回来。
…………“你吃它……你吃的它好舒服的。”
“可它明明就小,你瞧你嘴巴这么大刚才吃的都吃力,现在这这么小肯定放不进去的,你还是用嘴巴吃它吧,我涨的难受。”
“哦,好舒服,好暖和。”…………
那一声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淫词浪语,一遍又一遍回想在齐安易的耳边。
只见他脸色呆呆,双目无神,就在佟月娘以为他是不是有问题的时候,齐安易忽的抬手对着自己的脸颊重重的掌了起来,双腿也随之跪到了地上。
“师傅……师傅……弟子……无用,弟子无用……”
佟月娘立在一边,看着跪在地上一边掌着自己脸颊,一边哭喊着的齐安易,不知道怎么的心口酸酸的,眼泪就那么滴落了下来。
佟月娘立马用手抹去,转过头看着房顶那黑黑的房梁,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心软,不管怎样这都是游戏,这都是游戏,只有收服了他们你才能回家,只有收服他们你才能回家。
用力的深呼吸了几口,佟月娘抬脚往衣柜走去,利落的拿出衣衫套了上去,关上柜子时顺便也把齐安易的衣服拿了出来。
十几件花色不同的衫子,没有一件是出家人的袍子,想必是齐夫人特意授意的。
“穿上吧,等一会丫鬟婆子就要进来了。”这一会,佟月娘没有做作的喊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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