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佛并没有去为释迦牟尼查看伤势,而是一脸迷惘的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如今应该何去何从。
佛教显然已经容不下他了,总不能跟释迦牟尼一起堕落,沦为人魔之流?
释迦牟尼好不容易止住气血上升,理顺了T内气机,便像是一头疯狗一般仰天大笑。
“哈哈哈,他青玄子不过是个不会杀人的大乘期罢了,洪荒之战上唯独一把不能取人X命的青玄剑出了名,我有何惧!”
看到他如今这幅模样,燃灯终于下定了决心,连最后的道别也没有,哀叹一声拂起衣袖扬长而去,不再跟释迦牟尼为伍。
众叛亲离的释迦牟尼非但没有懊恼的表情,反而笑的更欢,不出意外此人已经疯了,疯的彻彻底底,疯的要自寻Si路。
狂笑之后,释迦牟尼那一对血红的眸子里,除了h羽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不管不顾就想h羽冲去。
青玄子按下正准备正面迎敌的h羽,一个闪掠到他身前,也不见周身气机如何流动,更没有大道气运加持己身。
只见他身着青sE长衫,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置于身前,双脚并拢站在虚空,纵然没有那般强横无匹的气势撑场面,却也能给人几分压力。
“你说的不错,我的剑是不能杀人,也正因为它不能杀人,才会成为我的剑。”
释迦牟尼已经冲昏了头,心中魔障大肆作祟,一心只要杀人,也不管前面站着的是不是h羽,只是怒吼着一味前冲。
面对发狂的释迦牟尼,青玄子风轻云淡的道出一句,身前那只手缓缓抬起,看似动作轻缓,却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此时释迦牟尼已经张牙舞爪的扑到青玄子身前,两人相距只剩三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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