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更是哗然,一时间帐内吵成一片。
“军机之事不容轻泄。尔等勿要多问!”伯邑考见申公豹一时陷入了众矢之的,忙出口喝止了诸人。朝着申公豹满是歉意的一笑,说道:“诸位将军也是心急我西岐之事,相父勿怪!有相父此言,孤便放心了!诸位且回营休息,明日再与h飞虎一战!”
军机之事是不容轻泄,但帐内之人均是西岐的高层将领,若是连他们都不能知道这所谓的军机,那战事还如何进行下去?
这很明显是伯邑考在为申公豹解围。
伯邑考虽然忠厚仁慈,但也是一代明主,为何在这丞相一事上如此糊涂?
众将心头大惑不解,但见伯邑考态度坚决,也只得纷纷出了回了营帐。
“相父,此事……”待众将都走了之后,伯邑考才一脸疑惑的望向申公豹。
“主公放心!此话乃是臣师尊亲口说言,臣敢以项上头颅担保,定不会有假!明日主公只管遣将出战,h飞虎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如何挡得了天命!”见伯邑考也心有疑惑,申公豹当即急红了眼,赌咒发誓道。
言辞之间毫无一点丞相的风度,但态度却是让伯邑考心中松了口气。
“既如此,那孤王便放心了!”
次日,天刚刚亮,便有士兵进帐禀告:“主公!营外有将搦战!”
“有谁愿意首阵走一趟?”伯邑考开口问道。
帐内有一人乃是文王姬昌第十二子姬叔乾,X急如火,当下站了出来,应道:“末将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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