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若烟说道,“姑娘请,七皇子殿下就在那个房间内,奴才就不进去了。”
“等一下,公公。”若烟突然叫住即将离去的海安,关心的问道,“这天气愈发寒冷,公公的衣着怎么还是这么单薄公公每天都要守在外面忍受寒风,这样下去恐怕会生病的。”
海安垂下头,无奈失落的说道,“姑娘,实不相瞒,这已经是奴才最厚实的一件衣服了。”
“那你为何不去司衣房领取过冬的棉衣,我记得司衣房前几天刚刚发放过一批棉衣,难道没有你的吗”
安再次叹了一口气,“姑娘还不知道吗这g0ng里向来都擅长踩低捧高,g0ng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七皇子在g0ng里不受g,连带着我们这些奴才都不受待见,前几日奴才去过司衣房,可是里面的主管说棉衣已经发放完毕,一件也没有了。”
若烟想了想,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玉牌交给海安,交代道,“你拿着这块玉牌再去司衣房一次,他们看见这个牌子,不会不给你棉衣的。”
海安用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若烟一眼,而后兴奋又激动的接过玉牌,感激涕零的说道,“谢姑娘,奴才刚才一看见姑娘就觉得姑娘不是一般人,姑娘真是个大好人。”
“不用感谢我,这是你应得的,现在就去吧,没有厚棉衣如何过得了寒冬”
安激动的将玉牌紧握在手心,像是拿着一块稀世珍宝,高兴的走远了。
楚云落站在窗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烟,虽然她改变了很多,但心地依旧是那么善良,心灵依旧很纯洁,似乎不会受到世俗的W染。
“奴婢参见七皇子殿下。”若烟的声音在背后想起将楚云落的思绪拉回,他转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赵若烟,目光有些纠结。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生还可以与她相见,还可以和她这么近距离的彼此望着对方,他的心里其实更多的是欣喜,只是沉稳内敛的他并未在脸上表露半分。
在赵国生活的十几年,他学会了将自己的心事深藏,喜怒从来不会轻易地展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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