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燕此时连口齿都不清了,她想从夏玄的怀里挣脱出来行礼,但夏玄却紧紧的抱着她,甚至连呼x1她能都感觉的清清楚楚,知道无法脱离夏玄的“魔掌”,挣脱了几下她也只能安奈了下来,随后低着头,心跳加速,一副小nV儿的模样,再也不敢去看夏玄那俊朗的五官。
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杜老三和王氏,他们俩也顺着人群跪了下来,两者面面相觑,眼中没有惊喜的sE彩,反而满是惊骇,要知道他们刚才对夏玄可是冷眼相待啊,而杜国宾双腿一软,险些晕厥过去,想到自己居然对北庭之主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心中惶惶的程度可想而知。
“哎!”
门外的b试也接近了尾声,典韦一戟挑掉了于禁的长枪,然后用左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无奈的于禁只能仰天长叹一声,随后一脸落寞的站在那儿,此时他还并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门内发生了什么事,不多时他就被典韦压入门中,看到满地跪着的郡国兵和秦保等人,目光顿时一怔,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于禁,可愿拜本侯为主?”夏玄拍了拍杜雨燕的螓首,然后放开了她,让她在一旁等着,便转头对于禁问道。
“你是,神侯?”于禁失声喊道,随即明白了夏玄话语中的意思,仅仅犹豫片刻,便拜倒在地喝道:“小人于文则愿拜神侯为主,主公在上,请受末将于禁一拜!”值得一提的是于禁来北疆就是为了投身北庭军,他和马腾等人的目的完全一致,只不过中途出了些许差错,他被商俊看重,并且委任为安次县的县尉,如此才会造成眼下的这一幕。
“文则,免礼吧。”夏玄没有亲自上前扶起于禁,因为没必要,毕竟如今的他可是一方封疆大吏,只要知人善用即可,不需要做出太过殷勤,并且有**份的事情,那样只会让初拜帐下的于禁养出傲气,反而不美。
待得于禁起身后,夏玄让人把树桩搬了过来,坐在了瑟瑟发抖的商俊等人身前不远处,沉声说道:“商县令,你好大的官威啊,明知北庭严令私人不可买卖土地,却为一己之私yu对其视而不见,更是公然知法犯法,冤枉良家,你自己说吧,该当何罪!”
商俊闻言匍匐着身子怎么也不敢抬起头来,想到自己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毁了,心中悲愤yuSi,他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说道:“神侯,下官只是,只是一时失了分寸,罪不至Si,还望神侯开恩吶!”
“开恩,哼哼!”夏玄冷哼两声,眯眼冷视商俊说道:“左右,将此人打入蓟县Si牢,令部郡国从事程昱亲自提审,若确无贪墨乱权之事,本侯会给你一条生路,若不然,你自己知道北庭的律法如何处置贪官!”
说完,夏玄根本不搭理被武侯卫拖下去,过程中苦苦求饶的商俊,然后看向秦保这两父子,其实秦宜所作所为也是被美sE所惑,算不上什么过错,错就错在他没得到美人的青睐,居然想出手伤人,若当时夏玄只是个普通人,身边又无武侯卫保护,那么必然会被秦宜得逞,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一剑两命了!
“砰,砰,砰....”
“神,神侯,一切错都在小人,小人愿领一Si,并且即刻将所有家财都奉给神侯,只求神侯绕犬子一命啊!”痛哭流涕的秦保连连磕头,将额头磕的一片殷红,只为给秦宜找一条活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父亲,不,不,Si的应该是孩儿,千错万错都是孩儿啊。”秦宜见得秦保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顿时泪流满目,他想举剑自刎,如此便一了百了,奈何此时他的身T都被武侯卫压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保对夏玄连连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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