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没有李扬那般得意忘形,他看到了武侯军诸将的不满,连忙站起身来,当众跪倒堂中对夏玄拜首道:“侯爷,小人三年前被鲜卑人所俘就对天发誓,只要有人能助小人重回大汉,便愿一生追随左右,以效犬马之劳,还请侯爷收下小人,小人虽然武艺不JiNg,但却愿为侯爷挡枪背剑!”
“敖儿....”李扬顿时一惊,他不明白自己有大好前程的儿子,怎么突然拜倒在夏玄帐下了,若是如此,岂不是李敖所获的战功都会被算到武侯军身上,这可和他的初衷不符啊!
李敖没有去搭理李扬,依然拜倒在夏玄案台之前,大有夏玄不同意就长跪不起的意思。
夏玄看了一眼心急的李扬,抿嘴一笑,道:“李少将有赤子之心,本侯非常满意,既如此,你就暂领亲兵副统领一职吧!”
“末将拜谢主公!”李敖顿时大喜,再次拜倒在地。
而见得木已成舟,李扬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没有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他在李敖幼时就对他寄予了厚望,这就是俗语有言的望子成龙吧,可一旦拜入诸侯门下,想要再自立门户可就难了,虽然他和李敖分开了三年,但李敖耿直的脾X他这位父亲还是非常清楚的。
因为李敖的突然拜主,使得庆功宴的味道变得不同了起来,尤其是李敖的父亲李扬,他是居庸关的守将,大汉的边军校尉,可如今,他的儿子却成了别人的家臣,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弟子下,这让他有点不对味。
第二日,武侯军班师回蓟县。
上万俘虏被押解着,走在来时的官道上,沿路百姓夹道欢迎,更有人拿出石子来扔鲜卑俘虏,他们可舍不得用烂菜叶和J蛋,那可都是珍贵的食物啊,而居庸关距离蓟县不过三个时辰的路。
故而当天正午,大军就远远的看到了蓟县的城楼。
以田丰为首的蓟县官员们纷纷出城相迎,数千北庭军将士立在两侧,即使颜良都从渔yAn郡赶了回来。
狂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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